藏川澤等人的話語並未刻意隱瞞,消息很快便傳至眾人耳中,不少人頓感心中大安,同時暗道僥幸,不少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還好剛才沒有離去,這當中的天人交戰,看似沒有什麽,但修煉一途講究心念暢達,除非當真是沒心沒肺,無欲無求之人,才可做到進退自如,但修行本就是一種極為強大的執念欲求,修行中人又那能做到無欲無求,剛才若是退去,即便將來有機緣或者強大的心性能破除此事對心性的影響,也要花費不少時間,然而有這種機緣和心性的人畢竟隻有少數。
“姐,他……真的入魔了嗎?”隊伍邊沿,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有不少人稀稀拉拉隱隱與大隊之間隔出一段距離,眾人來至各地,這些座於邊沿出的人倒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惡意揣測,這些人中,有一男一女,男子身材悠長,看著雖然不算壯碩,但堅硬如鐵的五官,配上布慢繭子的雙手,端坐在哪裏,自熱而然便給人一種剛毅之感,雖然看不出其什麽修為境界,但隱隱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傳來。
其問話的對象則是一名身著水綠長衫的青年女子,俊麗的臉龐上透著沉穩,女子聞言,麵色平靜,沉默片刻後開口緩緩道:“你不該來。”
“我必須來。”男子毅然道,兩人正是商盟的楚月與楚飛。
“你才不該來。”楚飛接這鄒眉道。
“他會暴露,與海州商盟有關係,我要給他一個交代。”楚月緩緩開口道。
“他們都死有餘辜,姐姐已經再三交代不得參與此事,他們還是向隱門透露了行蹤,本來我們有機會提醒他的。”楚飛懊惱道。
“人心難測,我們又剛掌楚家,中央大陸雖然一直是楚家在操控,但鞭長莫及,出現這樣的事是我的失誤。”楚月有些愧然道。
“我們都不知道他會出現在古傳的商船之上,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聯盟的通告,異地處之,他們將消息透露給隱門,也並不是對楚家不忠。”楚飛有些無奈,接著道:“我沒有接受過禁地的傳承,所以對於此事沒有太多感觸,但想來若真如通告裏所說,被人奴役的感覺……自然不好,所以,你為什麽還要來此處,真見到他以後,你當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