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英雄救美,我見猶憐那,可惜了,這位道友,校場有校場的規矩,對戰之人,隻要不離開校場,外人不得插手,道友這種行為可是違規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李道元伸手在溫青背上輕輕拍了拍,隨即將其帶到高台一角坐下,溫青此時心情也平複不少,不過雙目無神,對四周的一切似乎絲毫不覺。
“不知道是誰定的規矩?”李道元沒有回頭,而是看著地上的溫青冷聲回道。
“嗬,誰定的規矩,自然是這飛船上二十萬眾修士所定。”一個身影出現在李道元的對角,手持一把折扇微笑道。
“哦,即是如此,有誰不服,盡管上來一站。”李道元轉身,語氣森寒,他心中此時早已怒極,溫青輸了不算什麽,要是堂堂正正被人擊敗在高台之上,甚至交戰中不幸喪命高台,李道元盡管會怒,但也不會如現在這般,在座的近萬修士,竟然眼看這一個女子被人如此羞辱,甚至還以此為樂,肆意嘲笑,這種行徑,與畜生何異。
青年一手折扇,臉色一沉,開口道:“道友好大的口氣,莫不是想與一人之力挑戰整個飛船的修士不曾。”
“哈哈,恕我直言,今日座於這校場內的人與畜生何異,要是這飛舟上的二十萬眾都是這樣,李某戰又何妨。”李道元抬手環指一周,朗聲道。
下方頓時嘩然,一些人此前本就是被氣氛感染,此時冷靜下來也覺得剛才的行為甚是不妥,但更多的人則是瞬間暴怒。
“好大的膽子,小子,哪裏來的底氣在這裏口出狂言,老子倒要看看誰才是畜生,今天不把你打到跪地求饒,絕不罷休。”一個壯漢忽然出現在高台之上,看著李道元怒道。
“好”“好”下方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我認識此人,據說前幾日在在飛船上突破開竅境,當時可是引起不少震動,這回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