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賭坊坐落在東市中心,從四海賭坊出來到西市的徐記藥鋪,要經過四條大街。
平時晚上這些街上的店鋪會因宵禁早早的打烊了,今天則是白馬幫幫主王貴的壽宴都一早去賀壽了,打烊比平時還早了點。
晚上的大街上沒有一個行人,商鋪掌櫃都在家蹲著媳婦捂熱的坑頭。
那些下人小廝們也捂著自己的被子,整條大街上顯得十分安靜,除了十來個行色匆匆的人。
正是剛從四海賭坊裏出來的青竹門一行人臉色陰沉,行色匆匆。過了這幾條街就到了自己的地盤上了,到時接應的兄弟都在一切都好說。
今晚在王貴的壽宴上大鬧了一場,雖然未盡全功,但是最後拿走了白馬幫一百萬兩多的銀票。
估計王貴肯定氣的吹胡子瞪眼吧,走在前麵的李士達心中得意,但在麵上不敢表露出來。
旁邊那位通癡自己可惹不起,連幫主徐開山都對他恭敬有加,他這一路上可沒給李民達好臉色看。
一路上通砂旁敲側擊嚐試問了下通癡,究竟為什麽最後要打平收場,迎來的卻是通癡的一聲冷哼,便不敢再問下去了。
月黑風高,一行人剛出東市範圍,就看到前方還有幾個小商販還在經營著夜宵,攤位上還有幾個夜客在吃著點心。
李民達和三位香主看到眼前的狀況立刻提起精神,各自摸上了隨身攜帶的家夥,這麽晚了還有食客,多半是惡客吧。
各個攤位上的小攤販和食客這時也顧不得偽裝,拿起手上的家夥就圍了上來,四周圍的小巷子裏都兩兩三三鑽出白馬幫的武師。
正麵是一個扛著大刀的青年,李民達定神一看是白馬幫的少幫主任梁帶隊。
白馬幫在李民達等人回去的路上等著,任梁和王豹各帶一隊堵住回去的兩條路。
兩個人約定不管誰堵住青竹門的人就立刻通知另一隊,這時四周出沒的斥候早就飛快的跑去報告王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