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頓時高興地大叫。
“好!好!好!不愧是我通天的徒弟,我就知道那業力攔不住你!我倒要看看,那元始還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炫耀!”
然而敖海卻搖了搖頭,道:“師尊,人活在世,何必被一張麵皮所累?”
通天頓時一陣錯愕。
對於自己這個弟子的脾性,通天一向知曉。
雖不冒失,但也血氣方剛,此時怎會說出不為麵皮所累這種話?
敖海繼續道:“師尊,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通天周身微顫,嘴裏不停呢喃。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在有所感慨的同時,通天還有些羞愧。
想自己和元始為麵皮之爭鬥了這麽久,不就是被麵皮所累?
還不如在實力上做出重大的突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等時機成熟之後,用實力和行動來壓服元始。
“為師活了這麽多年,居然還沒你看得透徹。”通天歎道。
“師尊,這些道理都是我族老祖教給我的。”敖海笑道。
“老祖?你龍族老祖出山了?”通天又是一驚。
對於龍族那位老祖,他也是有所耳聞的。自己大兄,好像就和龍族那位老祖關係匪淺。
那位,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隻是聽說一直都在閉關。
“老祖深諳藏器之道,怎麽可能擅動?我在人族首陽山見到了老祖一具法身,在老祖幫助下,我身上業力被化去,龍族也有了化解業力的希望。”敖海眼裏滿是敬仰之色。
“你龍族那位老祖果然厲害。”通天也感慨道。
“師尊,老祖還說,讓你一定不要功德證道。”敖海神色微微一肅。
通天再次驚訝,因為此話他曾聽大兄說過。
“他可曾說過為何?”通天繼續問道。
“老祖沒說。”
敖海的回答讓通天到底有些失望,但是通天也沒有繼續再追問,隻是將此話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