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丘猛地一驚,隨即慌亂道。
“沒有,怎麽可能?就是一隻小孔雀,你看到沒,小孔雀,綠色的……”
當年孔宣還是一顆蛋的時候,就放在了丹丘手裏。
雖說某人一直想要吃蛋,還烤了這麽多年。
但是在孔宣生出來之後,就一直是丹丘在照料,丹丘真的是把孔宣當孩子看待。
他們在一起幾十萬年了,感情無比深厚。
如今聽到孔宣沒來西方,丹丘第一反應就是孔宣會不會出事了。
“孔雀,我沒見到過!”崆還是搖了搖頭。
“怎麽會?”丹丘更慌張了。
“你先別急,容我算一算。”陳軒掏出一根從孔宣身上掉下來的翠綠孔雀毛,然後用衍天珠開始運算。
過了一會,在丹丘的注視下,陳軒開口道:“孔宣無事。”
丹丘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再次問道:“老爺,那小子現在在哪?讓他送東西不好好送,我看就是跑出去玩了吧!等我逮到他,不把他的毛全給拔光,害我這麽擔心。”
陳軒輕咳了兩聲。
“不可說!”
這小子真以為他能算天算地呢!
人孔宣好歹也是一尊大羅,還深得丹丘的苟道精神,抹除了一切痕跡。
若不是有衍天珠幫忙推演,加上手上這根毛,自己怕是連個屁都算不出來。
能報個平安都不錯了,想啥呢!
而此時,在須彌山的一座院子裏,一個光頭青年對一個老光頭問道。
“那個寶光師兄,聽說你是最早入須彌山的那批人,那你知道崆這個人嗎?”
老光頭先是一臉傲然,然後小聲道:“這你就問對人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呢!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麽?”
孔宣也低聲道:“寶光師兄你就說你知不知道。”
說著,他塞了一件法寶給老光頭。
老光頭給了一個算你上道的眼神,咳嗽兩聲,道:“你說的那個崆,應該是釋空佛陀,他很得兩位教主看重,可不是我們這等小人物能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