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從馬車裏探出頭,確實看到一位老人站在了馬車前。
這人就是陳軒。
“老人家,你有什麽事嗎?”商容問道。
要是一般的官員,可能就直接讓車夫趕人了,但是商容沒有這麽做。
“商丞相,此路不通!”陳軒笑道。
“你……”那車夫就要揚起馬鞭抽人,但是被商容製止了。
“老人家,還請讓路。”商容道。
“我給你讓了路,那商的路又在哪?”陳軒問道。
商容一陣沉默後道:“我已經非商之相,商之事與我無關。”
“此話可是你真心?若是,那你便走。”陳軒將身子讓開。
“商相!”車夫看向商容。
商容再次沉默。
商朝,是他傾注的一生心血所在,哪有這麽容易割舍?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不願意再輔佐帝辛了嗎?”陳軒繼續問道。
“大王已經不需要我了,我還有何顏麵留下來?”商容自嘲的搖了搖頭。
“他可能不需要你,但是大商需要你。你就這樣丟下商的百姓不顧?你對得起聞太師的囑咐?”陳軒又道。
商容身軀微微一顫。
“你知道我是誰嗎?”陳軒道。
“不知!”商容搖了搖頭。
“蘇小狸,王小仙,胡喜媚,楊蛟具皆出自我門下。”
陳軒話音剛落,商容麵色陡變。
那車夫更是戰戰兢兢道:“商相,此人定是那妖相派來殺你的,你快走,我攔著他!”
然而商容並沒有照做,而是走下馬車,盡量的挺直胸膛,質問道:“我觀老丈也不是什麽妖邪,為何縱容妖邪壞我朝綱?”
他就算死,也想要問個明白。
“那你對妖邪的定義是怎樣的?”陳軒笑了笑。
“蠱惑我朝大王,草菅人命,壞我成湯氣運!此為妖邪!”商容擲地有聲。
“那我告訴你,有時候你看到的並不是全部。”陳軒道:“商相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走一趟?走完這趟,你就知道我那幾個孫兒是妖邪,還是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