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桓楚還是不信,看著申公豹更是一臉冷漠。
要不是申公豹是西岐的丞相,他甚至都不會跟他多說廢話。
“若是西岐不肯出兵援助,那我也不奢求,但是憑你一張嘴誆騙我,我不信!”薑桓楚道。
“我東魯之地,駐兵數十萬,我麾下更是有兩百路諸侯,占據地利,未嚐不能和聞仲打一場!”
“伯侯此言差矣,伯侯為東魯之首,可曾聽過氣運之說?”申公豹撚著胡須笑道。
“氣運?”薑桓楚眼睛微眯。
“沒錯,商朝之中,每個諸侯國都擁有人道氣運。商王占據了大部分,四大諸侯同樣占據了一部分,但是要比商王的要少。
如今東魯之地反叛,名不正言不順的,所擁有的氣運怕是要被商王壓製。
而且,商王手下有一奇人名為薑子牙,他本是我闡教門人,但是因為學習害人的異術,被逐出師門。此人最為精通氣運壓製之道,隻要他一做法,東魯就會諸事不順!”申公豹繼續道。
薑桓楚大袖一揮,怒道:“我反叛商如何名不正言不順?那帝辛害死了我女兒,這分明就是逼我造反!什麽氣運之說,我不信!”
不管在什麽時候,都講究在理和出師有名。
薑桓楚給東魯百姓與士兵宣告的就是,商王無道,想要侵占東魯之地,要將東魯百姓趕至貧瘠之地。
還說薑王後被商王殘忍的殺害。
“事實是怎樣,伯侯自己清楚!”申公豹又笑了笑,隨後伸出手掐指算了算,道:“伯侯,貧道掐指一算,你們東魯可能有大禍臨頭啊!”
“裝神弄鬼!”薑桓楚很是不耐煩,就想要把申公豹趕走。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士卒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報,伯侯,剛才……張將軍騎馬的時候,突然從馬上摔下來,斷了一條腿……”
“什麽!?”薑桓楚眼睛猛地一瞪:“張將軍武藝高強,為何會因為騎馬摔斷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