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問你話呢!”鍾盈氣鼓鼓地追上來,拽住了李道生的衣袖:“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好心勸你,你怎麽不聽?”
李道生回頭看了鍾盈一眼,走到了宗主殿前的台階下,這才開口。
“所以呢?你想讓我怎樣?站在宗主旁邊精神百倍,把宗門事務都聽到耳朵裏,然後還能提出一兩個見識不俗的見解?又或者幫宗主跟大長老打嘴仗?”
“我……”鍾盈張了張嘴,說道:“不求你能這樣,可你也不能睡覺吧?多不好啊!”
李道生攤開手:“昨天是你告訴我的,我已經得到朔雪劍承認,如果我再對宗門這些破事兒感興趣,大長老怎麽想?到時候她不能把宗主怎麽樣,我可就不好說。我覺得,還是少聽少說,保住小命先吧!”
“誒,你!”鍾盈覺得李道生說的都是歪理:“宗主今天讓你站在她後麵,就是擺明了要栽培你,她都這麽看中你了,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李道生無奈:“大姐,我隻是個引氣一重的小角色,你對我的期待根本就跟我的能力不符啊!我想活下去,有錯嗎?”
鍾盈看著他,一時間無話可說。
我想活下去,有錯嗎?鍾盈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她自認為宗門利益高於一切,而作為宗主近侍,宗主就是宗門利益的核心。她可以為宗主拋頭顱灑熱血,可以認定世上總有比生命更崇高的東西。
可別人怎麽想,她還真改變不了。
看著李道生擺擺手離去,鍾盈站在原地的跺了跺腳,不由得冷哼一聲。
再也不理你了!
李道生卻不管小丫頭怎麽想,狗命要緊當然是假的,最重要的是朔雪宗的現狀確實不好辦。他是大長老的眼中釘,如果毫不保留地表現出一副對宗門權利興趣盎然的樣子,到時候大長老警惕的就將不再隻是自己,還有看重自己的慕容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