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蒼玦猛地推開了房門,怒氣衝衝:“叔祖,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我……”
坐在房間正中的蒼霸手中正擦拭著一條鐵尺,聞言抬起眼皮說道:“玦兒,坐下!”
蒼玦難以自抑,急切道:“叔祖,我不累,你聽我說……”
可這個時候,蒼霸卻猛地一瞪眼,厲聲喝道:“我說坐下!”
蒼玦被嚇了一跳,終於恢複了些許的理智,“哦”了一聲,在蒼霸的身邊老老實實坐下來,就像個打碎了花瓶被發現的孩子。
“說吧,又在外麵創了什麽禍?”
蒼玦這才開口道:“叔祖,你不知道,今天我遇到了幾個人,居然敢不把我第一聖天放在眼裏。不僅暗中算計,而且還當麵對我冷嘲熱諷,根本就不在乎我第一聖天的弟子身份,當真囂張至極!”
“嗯,然後呢?”蒼霸看著他:“你打算怎麽做?”
蒼玦張了張嘴,看著自己的叔祖,總覺得今天有點不大對勁。平時的時候麵對如此的事情,叔祖也是這樣態度嗎?
短暫的疑惑之後,心頭的怒火終究還是壓過一頭,他義憤填膺道:“當然是找到那幾個人,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第一聖天的下場!”
“哼!”蒼霸猛地冷哼一聲,卻抬起了手中的鐵尺。
蒼玦陡然變色,頓時察覺到事情大不對頭,站起身來就跑。
可是他怎麽可能跑得過曜塵境界的蒼霸?
“啪!”
一聲脆響,鐵尺結結實實落在了他的腿彎上,蒼玦一個不察,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靠著豐富的經驗,蒼玦順勢就在地上蜷成了一團。
蒼霸麵帶寒霜,鐵尺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朝著蒼玦的身上落下來,發出一陣炒豆子的聲響。蒼玦漸漸也是有些不支,隻覺得後背的經脈都開始刀割一般劇痛起來,忍不住哀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