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聖天打算要個說法?”慕容素冷聲問。
毛愷庭鼻孔看人:“當然!”
“既然如此……”慕容素說道:“朔雪宗便給你們一個說法。魚晚歌之錢財與靈器皆是朔雪宗所賜,當日魚晚歌便攜帶朔雪宗身份令牌。第二聖天栽贓我聖宗弟子,我看在第一聖天的麵子上沒有追究,卻不想你等卻抓住不放?那今天,第二聖天便也給我一個說法如何?”
聞言,毛愷庭和赫連去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那一句“看在第一聖天的麵子上”,真真是當麵打臉的論調。第二聖天本是第一聖天的分宗,這已經是數千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第二聖天已經絕對獨立,不過是和其他大宗一樣依附第一聖天,可卻時時刻刻被戳著脊梁骨,說成是第一聖天的狗。
“慕容宗主,慎言!”赫連去警告道。
慕容素更逼一步:“怎麽?赫連長老打算與我動手?”
毛愷庭嗤笑不屑:“手下敗將爾,動手又如何?”
大長老眉頭一皺,向前邁了一步,人仙的氣勢隱隱散發出來,朝著第二聖天壓了過去。毛愷庭和赫連去頓時緊張起來,對於大長老似乎頗為忌憚。
整個局勢變得劍拔弩張,彩鳶偷偷拽住了李道生的衣袖,就好像這樣能給她帶來安全一樣。
“好了好了,大家各退一步如何?”何過之這個時候笑眯眯地站出來,看著慕容素說道:“此前我們的弟子確實不知道這位弟子是貴宗的人,不過想來我宗弟子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當時之事,定然也有不得已的原因。既然都是誤會,不如就此作罷?”
毛愷庭冷冷地看了看慕容素,一副懶得理會的模樣。
慕容素隻是目光掃過了第二聖天眾人,帶著朔雪宗弟子轉身走向了平台靠近崖壁的那一側。李道生回頭一笑,指向了靠近山緣的方向,笑著說道:“第二聖天的各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