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雞凍車!
這可是開出來會封全本的劇情,李道生頓時就沒眼看了。
將頂著一大坨玄冰的犯人按在牆上,兩名獄卒手持鋼針,一下又一下戳著此人的後背。每一針落下的時機,都剛好會是上一次的疼痛恰要消失之際。
刺痛、消減、刺痛、消減,周而複始,循環不息。
看著都疼……
所以,這人每天、每天、每天!都是在接受這樣的刑罰?簡直是慘無人道啊!到底是什麽樣的罪過,讓鐵獄這麽照顧此人?
“那人叫吳簽。”寡掌門詭異一笑,說道:“犯的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兒,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宗門弟子的身份,長得又眉清目秀,暗地裏誘騙凡間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把她們迷倒了以後……”
“人渣!”端陽夫人對此深惡痛絕。
李道生看了一眼這位紫色衣裙的夫人,算是知道自己之前問的時候為什麽其他人不願意當著她的麵明說了。
而且說實話,這種人渣比殺人犯還要更惡心。
“聽說這小子最牛的時候同時和好幾個小宗門的外門女弟子糾纏不清,背地裏還天天踅摸著從哪兒搞小姑娘。結果終於有一天,一個被他騙過的小女孩被家裏人送到了風河帝國,檢測出了天靈之體……”
李道生心裏為吳簽默哀了一下。
寡掌門倒是興致勃勃:“這小子現在算是栽了,聲名掃地。進了鐵獄,就合該他還債。聽說牢頭兒沒開始修行的時候,家裏一個表妹就是被禽獸玷汙,然後屈辱自盡。落在了他的手裏?吳簽剩下的這幾百年,算是有的熬咯!誒,小子!你剛才都看見了?”
李道生點頭:“看見了。”
“慘不慘?”
“這個……”李道生咋舌:“慘倒是挺慘的,但是就他這個本錢,還騙那麽多小姑娘?真的……一言難盡啊……”
“嘿嘿嘿嘿!”寡掌門和盛公子都是發出了猥瑣的笑聲,讚同道:“你說的這倒確實,所以他也就糊弄糊弄沒開人事的小姑娘,十一二歲啊……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