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朔雪宗的覆滅計劃已經幾乎全部準備就緒了,但是……”冼清秋的臉色糾結,滿身大汗,顯然在瘋狂抗拒著魂咒的控製,可卻無法自抑:“……覆滅朔雪宗並不在一朝一夕,這一次的目的總共有兩個。”
“一個目的是消耗朔雪宗的有生力量,徹底將朔雪宗弟子的心氣打壓下去,讓她們沒有翻身的勇氣。另一個目的,就是徹底確認能夠廢掉,或者幹脆除掉慕容素。”
“慕容素的成長速度,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範圍,尤其是在……在你出現之後,她展現出來的潛力威脅到了聖宗掌控整個修行界的計劃,必須要處理掉。最好是能夠扶持一個傀儡,將朔雪宗暗中掌控。最開始選擇的傀儡是你,最近才更改為魚晚歌。”
“因為魚晚歌是女的?”李道生問。
冼清秋點點頭,承認道:“對,因為魚晚歌是女的,並且性格存在明顯的缺陷。這樣的人更容易掌控,遠比你的行為模式和思維模式更好揣度。”
李道生不由得嗤笑,他們在想屁吃。
魚晚歌確實單純,行為方式和想法都很好猜,而且性格也因為過去的經曆存在一些問題。這個問題不隻是缺陷那麽簡單,而是心頭上多了一個空****的大洞!
但正因為這樣,魚晚歌才是最不可能別人掌控的那一個。因為她這輩子都留著這麽一個洞,以前填充在裏麵的是蒼玦,現在卻是朔雪宗。隻要這個洞不被補足,朔雪宗就永遠都是她生命裏的唯一。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還大言不慚要掌控她?
“你繼續。”李道生說。
冼清秋在一段時間的掙紮之後,反而刺激了魂咒的自行加固。奴役的咒印越發奏效,漸漸地,他臉上的痛苦不見了,**心聲變得越發流利和俯順。
“這一次行動以我為主導,利用第一聖天的暗殺組織屠城,栽贓主上您勾結魔宗作為由頭,暗中挑唆三大帝國的大宗結盟,以搜查朔雪宗當中是否還有魔宗餘孽為理由,對其進行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