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我們跟蹤李道生,發現他進入風河帝國境內之後就消失不見,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一名第一聖天弟子羞愧道:“弟子無能!”
冼清秋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他當然知道李道生去了什麽地方,但是表麵上卻裝作一副鬱悶的樣子:“李道生此子已經是魚遊入海,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對付朔雪宗。”
“聖子,宗主的聯係。”跟隨冼清秋的文副堂主悄悄上前,遞過來一塊已經開始閃著光芒的白色玉片。
玉片大概隻有茶碗蓋大小,呈三角形,上麵雕刻著一層又一層繁複的花紋,帶著一股古老的氣息。
在看到這塊玉片的時候,向冼清秋報告的第一聖天弟子立刻麵露肅然,和其他弟子一起退出了房間,並從外麵將房門關閉,把守起來。
冼清秋這才歎了一口氣,將玉片放在了桌上,自己則站起身,和文副堂主一起躬身而立。
隨著玉片被激活,一道光芒猛然間從玉片上騰空而起,凝聚成了一副畫麵。畫麵正中,葉摘空端坐在金玉大殿之下,微微合眼,並未看向這邊。
但是站在房間中的冼清秋和文副堂主在看到這副模樣的葉摘空,俱都是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抬頭。”
蒼老的聲音自玉片中傳來,玉片上的畫麵也抖動了一下,聲音也有些斷續,就像是信號不好的電視機一樣。
若是李道生在這兒,就該知道是這件通訊靈寶的陣法設置不合理,聲音信號和畫麵信號互相幹擾的結果,遠沒有同聲雙珠那麽完美。
冼清秋卻絲毫都不敢有所懈怠,恭敬抬起頭來,看向了自己這位天下第一的師父。
“我聽文征說,李道生被無罪釋放,你同意的?”
葉摘空的語氣裏並沒有任何的感情,可是冼清秋分明感受到了一絲冷意,身上的肌肉頓時繃緊,心髒也開始加速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