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神清氣爽地從左媚姬的房間裏走出來，柯鈴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你想什麽呢？”李道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道：“讓你盯著的人都盯好了？”
柯鈴跟在李道生的身邊，也是正色道：“都已經讓人盯住了，不過你確定這樣真的有用？”
“當然沒用了！”李道生果斷說道。
“那你還讓我盯著？”柯鈴簡直不敢相信，這人怎麽這樣？
李道生搖頭：“盯著沒用，但是一樣要盯著。就像常月娥沒用，也總要有這樣一個峰主一樣。有些事情本身是否起到作用並不是關鍵，關鍵在於它們是存在的。”
柯鈴莫名其妙。
李道生覺得這姑娘沒救了，沒好氣道：“我跟你說這個幹嘛？不懂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懂。這些都是宗主告訴我的。”
“你胡說！”柯鈴一瞪眼。
這時候你倒是機靈了？
李道生看了看她，解釋道：“這麽說吧，常月娥是丹峰峰主，不管她是不是參與了貪墨，丹峰都需要一個峰主。因為有她在，一切就都還在規則之內。因為常月娥還是峰主，丹峰才是丹峰，宗門在丹峰的規矩就還具有效力，否則常月娥責無旁貸。如果所有人都在規則之內玩手段，常月娥就是他們上麵跟宗主之間的保護層；而一旦丹峰有人逾矩，她修為最高，萬一被宗主追責，真的把她搞得不顧一切，下麵的人都打不過她，全得倒黴。”
柯鈴想了想，點頭說道：“這個懂了，那現在我們做的這些呢？”
“我讓你盯住丹峰的這些執事和上層，不過是為了防止鬧出亂子罷了。”李道生看了看朔雪峰的方向：“這次之後，宗主應該會卸掉常月娥的峰主職位。”
“那這些人不就沒人壓著了？”
“是啊！”李道生笑了：“沒有了常月娥，她們沒有了保護層，宗主的眼睛直接落在她們的身上。她們比誰都清楚，宗主可不像常月娥一樣把她們堪稱嫡係，壓力倍增。所以，丹峰將亂，一定要有一個代替常月娥，但是又比常月娥震懾力更低的保險手段，防止丹峰的亂象擴散，影響整個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