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柯鈴想了想說道：“李道生心裏到底想點啥，其實我也挺好奇。不過可以肯定，他雖然有點不正經，而且嘴上不饒人，喜歡擠兌我，但至少關鍵時候很值得信任！”
慕容素眉頭一動，看向柯鈴，便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再明顯不過的安全感。
“是嗎？”她輕聲問。
“是倒確實是這樣，可是我有點不太懂他。”
“為什麽？”
“李道生這個人，臉上總帶著麵具。就好像什麽都是演出來的一樣，很少看見他真的笑。嗯……雖然說平常他會‘嗬嗬’這樣，或者‘哈哈哈’這樣吧？給人的感覺就像木頭雕出來的臉一樣，一點真心都沒有，全都是敷衍。”
慕容素好奇：“既然如此，你如何斷定他就是假笑？”
“我見過他真心笑的時候啊！”柯鈴立刻說道。
“什麽時候？”
慕容素很奇怪，他從沒覺得李道生會像柯鈴說的那樣。她印象裏李道生一直都很真實，笑起來也會很開心。尤其是做點心的時候，又或者聽到她說“好吃”的時候。
但柯鈴卻說：“那當然是在宗主你身邊的時候。”
慕容素微微一愣。
“聊什麽呢？”
李道生的聲音突然傳來，飛劍回到柳瓊枝的手中，他拎著崖慶的脖子落在閣樓的頂層，把崖慶扔在地上笑著說道：“宗主，你來了？幸不辱命！崖慶和柳瓊枝都抓回來了。”
柯鈴一看這個燦爛的笑臉，就覺得有點沒眼看，不由得給了慕容素一個眼神。
你看我就說吧？
慕容素看著李道生，突然冒出一個大概可以彌補之前過錯的想法，心中長久的負罪感頓時得到了排解。於是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點頭說道：“辛苦你了。”
但是李道生看柯鈴和慕容素一個苦大仇深，一個意味深長，總覺得哪裏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