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影縱橫,不斷與血魔的鐮刀碰撞,血色的長袍與白色的裙擺翻飛之中,能量激**。
慕容素卻感覺十分奇怪。
血魔似乎並不想對她下殺手,魔宗妖人,又在打什麽算盤?
血魔對上慕容素,也是無奈非常。他現在已經認命了,不管他如何壓製自己的修為和心境,讓自己平靜下來,卻根本無法恢複如初。那段記憶就好像從開始就是那樣一般,慕容素的身影就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深處,無法磨滅。
不管是當初的心結,還是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慕容素,都是他自己的記憶,突然重疊在一起,無論想什麽辦法也分不開了。
慕容素……
一邊揮動著鐮刀,血魔一邊看著麵前這個女子,心情複雜。
他本來是打算將朔雪劍封印,等她出手的時候將其俘虜,等到界逾宗事了之後就帶她遠走高飛。總有一天,可以將慕容素變成他的人。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當!”
血魔狠狠地揮動鐮刀,拚命劈在朔雪劍的劍身上。
為什麽朔雪劍還是好好的?!為什麽!
“當!當!當……”
血魔一下又一下朝著朔雪劍斬去,漸漸地慕容素也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現象——血魔仿佛針對的並非是她,而是朔雪劍?難道李道生猜的是對的?
她的心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就在他們各有心思的時候,枯葉蝶飄過了亂戰的天空,輕輕忽閃了兩下翅膀,落在了界逾宗外圍大陣壁壘的邊緣,卻發現陣法壁壘並不能穿透。
該死的魔宗,怎麽次次手段都這麽高?
飛舞了一小圈,李道生便看到了被魔宗弟子把守的一處進出口,魔修正從其中不斷鑽出來,衝上戰場。守護在通道外的兩個人全都是通明境界,身上氣息磅礴。
怎麽蒙混過關?
李道生一咬牙,掏出千生骰子,幻化成魔修的模樣,隨後抽出清浦劍,就朝著自己的右手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