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傑,看著牆麵上掛滿的腰牌,他大概猜測。
這裏掛的,都是幽閣的成員身份腰牌,隻是看這金牌,好像隻有兩塊。
銀牌,好像有也有上十塊之多,那銅牌的數量,倒是很多。
就在秦天傑,看著眼前的牆麵,有些疑惑之時。
隻見布工,麵對著牆壁說道:
“小哥,可能不知道,這裏都是自家兄弟腰牌。做我們這行的,都是用的假名,所以有很多兄弟在外死去。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名,隻能用這樣的方式祭奠這些兄弟。”
“當然,這裏的腰牌之所以這麽多。是因為,我們把所有加入的兄弟的腰牌。都做了兩塊,一塊放在這裏供著,以備將來哪些為幽閣立功,而又犧牲的兄弟,不能讓人忘記。”
“第二塊,便被新加入的兄弟帶在身邊。以後執行任務之時,可以相互知曉對方身份。”
話說,這秦天傑,聽到這布工話語。他的心中,也很是有些疑惑,一個江湖刺殺組織。為何還那麽在乎,自家兄弟生死。畢竟都是做著,殺人的買賣,隨時可能犧牲,自然加入這麽危險的組織,早就應該把生死,置之度外。
布工好似看出了秦天傑的疑惑,便繼續說道:
“哦,小兄弟有所不知,我幽閣,雖然在江湖上,是一個凶名赫赫的刺殺組織。可我們,不到萬不得已,從不殺好人。”
“這些年,也就前不久,我幽閣迫不得已,而殺過一個百姓。但私下裏,我們也給哪位百姓,送去過足夠他的後人生活一輩子的銀兩。”
“當然我們幽閣,也從來不恃強淩弱。我們接下的殺人的活,都是那些該死之人。”
“所以小哥要明白,我幽閣明麵上很是讓人膽戰心驚,可私底下,加入我幽閣的都是好漢。他們可都是難得好兄弟,並不是江湖人稱的嘔心的蛀蟲。小兄弟加入之後,日久,自然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