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天傑很是無奈的低著頭,左右為難。他也在想著,該如何拿回自己的行囊。
心裏更是想著,要不要上前勸勸粱兒菇涼,說些好話。
也好讓自己,快些拿回行囊,趕往十裏風亭相聚。
可他的話才到嘴巴,還未出口。
卻見那粱兒菇涼把自己的行囊,向著自己扔了過來,並氣鼓鼓的凶道:
“你走啊,走了就別回來,哼!”
這粱兒菇涼說著,也是一臉氣憤的轉身,又向著自己的閨房走去。
話說,這秦天傑在錯愕的同時。也從側麵看到了那粱兒菇涼,已然濕潤的眼眸。
她那神情,就是因為某人要離開,很是不舍。卻又無法挽留,不讓別人看到自己流淚一般。
秦天傑於心不忍,幾度想要開口解釋。又或者想要移步上前安慰,可等待他的便是,粱兒菇涼凶狠狠的關上閨房房門發出的響聲。
這一刻,就連那齊大笨看著這樣的場景,自然收起了自己愛玩的天性。
他也是,一臉嚴肅的走到秦天傑麵前,拍了拍秦天傑的肩膀,寬慰的說道:
“好啦,粱兒菇涼也不過一時不開心,過幾天就好啦。倒是你小子,出去了要照顧好自己。畢竟天高路遠不說,據我所知此前大明邊境並非太平。”
“雖然,本大哥知道,你小子功夫了得。但人外有人,你還是小心的點好。”
“在有“藥香居”你大可放心,有大哥在,誰也傷害不到這裏。你要早去早回,你大哥我還有粱兒菇涼都在等著早些回來。”
看不出來,平日裏那很不著調的齊大笨。
此時,竟然以一副老大哥的姿態,在好生囑咐的眼前的小年輕。
話說,這人都有感情。
秦天傑自從來到這洛陽城,這齊大笨也算是自己朝夕相處的人。
再說,這秦天傑也無意間,教會了些齊大笨內功心法。算是除去了,折磨他一生的舊疾,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