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順子小哥徹底消失在小棠的視野,小棠再也受不住今日的打擊。
這狂奔的馬背上,小棠的哭聲,是那麽撕心裂肺。可眼前的茫茫森林,小棠除了她身邊,跟著自己逃出來的幾名山寨的弟兄。
有的也隻有,那駿馬奔騰,與傍晚秋風蕭瑟的嘯聲,再也沒有任何其他聲音。。
就這樣,這慢慢長夜,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天明。
小棠這才在大腦一片空白,渾渾噩噩中清醒。
要說,昨晚小棠每每閉上雙眼,便是看到那死去的藍氏老大、老二、還有順子、還有藍氏山寨無數的無辜弟兄慘死。
小棠甚至不知道自己昨晚,如何回到這藍氏山寨。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去,她更不知道這中途又被嚇醒了多少回。
整個長夜,小棠都是反反複複驚醒,這一刻小棠再次醒來她依舊頭痛欲裂。
等小棠看向窗外,剛剛蘇醒的白日光。
小棠也不由自主的搖搖晃晃、顫抖的從**起身。她渾身疲憊的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水碗。
那碗口平靜的水麵,照著小棠那憔悴的臉頰,小棠又一次淚流滿麵。
她還沉寂在昨晚的戰場,這一刻,她看到的不是憔悴的自己。而是,那些戰死的弟兄與他們瘋狂哭喊的慘狀。
隻不過,小棠經過昨夜一夜,她已經哭啞了聲音,這一次她也隻能那無聲的抽泣。
也不知道小棠,一人在房間痛哭了多久。外人也隻知道等小棠,再次出現的時候,她那雙眼紅腫、身子更是憔悴不堪。
隻見,小棠獨自一人,搖搖晃晃的堅持走到了藍氏山寨的聚義堂。
她站在門口,小棠感覺自己的腳步,猶如綁有千斤巨石。
她再也無法向前挪動半步,猶記得昨晚,這祠堂還是那熱鬧非凡、就坐這無數活生生的人影。
可這一刻,卻不知道有多少弟兄,變成了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