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這楚莊兒帶著出發前,自己父親下達的任務,出了趙家會客大廳,便撇開隨從。
獨自一個人在這趙家莊內,左看看、右晃晃,一副貴公子吊兒郎當、紈絝的模樣。
再說,這趙無極看到這不學無術、如同朽木不可雕琢一般的楚莊兒。
他自然也沒多少防備,便任由他去了。
而這楚莊兒就這樣,這會兒背著個手,哼著那不知名的、也不知從何處青樓學來的黃段子。
就在這趙家莊內,肆無忌憚的瞎晃悠。
隻是,這偌大的趙家莊內,到處都是忙忙碌碌的景象。
這表麵上,他楚莊兒自然也看不出什麽稀奇。
但還別說,這楚莊兒跟他爹楚二少一樣,心眼倒是多的很。
他也意識到這趙家莊明麵上,不會有什麽動向能讓自己看到。
在這廝看來,自己隻能向著趙家莊更深的內院、或者其他不起眼的地方看看才行。
這不,這楚莊兒按照自己的想法,向著趙家莊內院行去。
隻不過,這廝才走不多遠,便走到一處有著長長的走廊、通往不知何處精致的別院附近。
這楚莊兒便立馬頓足,更是細細的聆聽了起來。
因為這廝,他剛剛在路過長廊的向西的方向,聽到一段似有似無的樂曲。
而這曲子,又分成兩段,一段行雲流水,鏗鏘有力、發出錚錚之聲甚是好聽。
而另外一段,卻斷斷續續,一看便是學徒所彈奏的曲子。
當然這些琴音,都不是這楚莊兒頓足的原因。畢竟,像他這般吊兒郎當、紈絝少年,自然不會欣賞這優美的樂曲。
這廝之所頓足,也完全是因為,此刻,他聽到了那院內傳出來的年輕女子的笑聲。
兒這少年的笑聲,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可比這彈奏的曲子,好聽了不知道多少倍。
至少,在這楚莊兒心裏他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