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秋風望著並未發話的黃公公,他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隻不過,他已然無法反駁這洛陽三大家族的話語。
他也隻能哭訴著,請求這黃公公念在自己盡心盡力的份上,饒自己一命。
隻是這不爭氣的乞求,更是讓黃公公氣憤。
話說,這黃公公好歹也是雄才偉略之主,他又如何看不明白眼前之局、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隻是他還不能為了一個奴才,而徹底跟三大家族鬧翻。
雖然,這三大家族也是自己一手培植起來的奴才。
但是他老人家自己,還要繼續使用這三大家族,為自己完成當年的任務。
黃公公不得不忍,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隻聽黃公公一聲大吼:
“夠啦!你們這幫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究竟還要鬧騰到什麽時候。”
話說,這黃公公的一聲大吼,本來就讓人耳膜生痛。
接著,隻見這黃公公身邊的茶杯,也被黃公公起身的氣浪,振的粉碎。
黃公公的這無比憤怒、霸氣的姿勢,讓眼前的三大家族的眾人又多了幾分畏懼。
此時更無人做聲,卻隻聽黃公公繼續道:
“哼!堂堂洛陽的三大家族,在漠北竟然被一個土著戲耍一番,一事無成、還差點落得個全軍覆沒。”
“爾等廢物,在外招人欺負也就算了。”
“今夜要不是老夫及時趕到,你等蠢貨隻怕又要一敗塗地,屍骨無存。””
“爾等蠢貨,也不多用用腦子。”
“就憑爾等今夜的布局,就能徹底消滅那幽閣刺客?”
“就能大獲全勝?爾等就以為那洛陽城的刺客,就如此容易被你等鏟除?”
“哼!若是這刺客如此容易就被爾等蠢貨鏟除,那二十餘年前,爾等沒有鏟除,又為何要等到今天?”
“爾等廢物,也不想想,就算爾等能夠剿除那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