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是在下。”
話說,這張捕頭看著這嚴肅的場景,雖然無比熟悉。
可這次確實嚇得有些哆嗦,因為在來的路上,這錢大人已經給,他透露了些消息。
這會兒,趙大人繼續詢問道:
“是你說,那天你追查刺客時,看到京城來的捕頭?”
“不、是、不是。”
“嗯!到底是、還是不是?”
趙大人,好像消耗了不少的耐心,此時的問話,等同於咆哮。
這咆哮的話語,把這位本來有些心慌的張捕頭,嚇得更加哆嗦。
隻聽,這位張捕頭,哆哆嗦嗦的說道:
“下官,下官沒、沒有看到,京城的捕頭。隻是下官,那天接到案情,便很快便趕了過去。”
“當時下官,就要進去拿人,可是身後,卻有人給下官遞來了一塊令牌。使得下官不敢再去過問,隻好帶著手下回來,向錢大人複命。”
“嗯!這麽說,錢大人你是知道的?”
麵對這趙大人的質問,這錢大人內心是奔潰的。
他當時,真的讓為隻是死了個百姓,沒什麽大不了的。
再說,整個洛陽城每天都在死人,誰會想到,這會兒這位京城來的貴公公,在這裏湊熱鬧。
弄的自己很是難堪啊,這錢大人也隻能,附和著說道:
“下官、下官知道一點點,具體還是張捕頭比較清楚,張捕頭你就按實匯報。”
“嗯!你且說說,是什麽樣的令牌?讓你不敢再管。”
“是,是、下管看到的是一塊,“錦衣衛”的牌子。”
“放屁、”
“荒唐、”
隨著這張捕快的話語,這才結束,就聽兩個憤怒的聲音,想切整個大堂。
而這兩個聲音,自是來自不同的兩個人,前者尖銳、後者低沉。
不用說,這前者便是,位京城來的貴公公。後者便是這趙大人。
話說,自從這位貴公公來到,這官府,還是頭一次,兩人如此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