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麽辦?繼續這麽盲目的找下去?”殷固娥倒不是不耐煩,而是怕白涅心急。
“讓我想想。”白涅此時一臉煩躁,如果換了一個人問話,估計直接動手的心思都有了。
殷固娥識趣的閉上了嘴,在一旁安心等待起來。
白涅仔細回憶著丹陽子所說,一字一句,突然有一句話讓他靈光炸現。
丹陽子說過,血蕉與香蕉外形酷似,但卻有天與地的差別。
天與地的差別這幾個字讓他恍然大悟。
起初他以為丹陽子指的是外形和味道上的區別,現在他終於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就這兩樣區別能稱得上天與地的差別嗎?
原來這句是一句提醒啊。
香蕉都是長樹上的,他們之前也一直在樹上找尋血蕉,卻怎麽也找不到。
這回他完全明白了,這天與地的差別講的就是它們的生長的地方有所不同。
香蕉長天上,血蕉就是長地下的。
此時,白涅一拍腦門,懊惱自己浪費了這麽多時間。
想通了這點,他開始快速刨起地來。
殷固娥一臉驚詫的看著白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但當看到他從地中挖出一串血蕉之時,殷固娥已經被驚得嘴巴都張圓了。
“它,它是長在地裏的?怎麽還有這樣的蕉?”
這充分打破了她的認知。
白涅此時卻是欣喜若狂,找到了血蕉就意味著離找到父母又近了一步。
“我們多挖一些,然後出發去陰法林。”
“好。”
於是,兩人在挖了好幾十把血蕉之後,就出發向極西之地的北方行去。
一路上殷固娥還在追問血蕉的事,白涅一五一十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她。
知曉這一切後,殷固娥驚叫道:“這老道也太陰險了吧。”
白涅勉強笑了笑,但沒接話茬,默默的加速飛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