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涅對驚雲的表現很滿意,他繼續解釋道:“當時那些副將說的興起,開始直接辱罵起法仙來。
我當時就覺得有點奇怪。
如果說鬥國背後有一法道仙門支持,那他們這麽肆無忌憚的謾罵真的好嗎?
當然,當時我給自己想了一個理由,他們都不知道鬥國有法仙支持這件事。
而且從當時的守將張繼身上,我的確也確認了這一點。
但後來我猜到是你們在背後支持鬥國時,我又有了新的看法。
也許他們之所以敢這麽罵,是因為他們本來就仇恨法仙。
也許他們本來就是你們的人。”
殷固娥此刻已經有些麻木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活在夢中,而她與白涅一起的經曆都像是假的一樣。
白涅幾乎把發生的每一件事,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在了他的腦中,然後隨時翻出來對照分析,這種能力簡直不像個人類。
而她呢,隻知道快樂。
享受旅途的快樂,享受美食的快樂,享受與他一起的快樂。
她一直不覺得自己很笨,有時候甚至也能做出一些讓白涅眼前一亮的事情。
但此刻,她自閉了,她覺得自己與白涅相比,簡直蠢到家了。
不過,隨即她又突然想通了。
也許,有他在,我隻要做那個快樂的傻子就可以了。
想通這一點,她再次看向白涅的眼神變了。
此刻她的眼裏充滿了一種叫安全感的東西。
白涅不知道他身後的殷固娥的心路曆程,他此刻正在享受著聶一娘與驚雲的表情變化。
看來又猜中了,哎,我真是個小天才。
他自鳴得意的想著。
但聶一娘似乎看不得他得意的模樣,突然出聲質問道:“你剛才說我們與鬥國接觸時間很短,這又有什麽說法?”
白涅一怔,看向她說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當初我首次入陽城時,我展現的可是普通法仙的手段,當時鬥國群臣包括那假皇帝都對我忌憚萬分,他們防的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