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涅剛微微鬆口氣,輪回盤的示警又來了。
白涅忍不住一陣煩躁:真麻煩,就像狗皮膏藥般,甩都甩不掉。
他再次拋出一具分身,想引開對方。
誰知此次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看來同一招對他不管用啊。
此時白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索對策。
他將自己會的所有術法想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都沒用。
麵對至仙大能,這種花裏胡哨的手法顯然都無法起作用。
那怎麽辦?
難道要等死?
就在此時,一道靈光閃過白涅腦中。
他頓時停了下來。
任心很快就追至他的身後。
隻是見白涅停在那,未跑,任心反倒疑惑起來了。
這是認命了?
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
任心心中忍不住嘀咕道。
白涅此刻裝模作樣的打量著眼前的至仙,也不吭聲,就這麽默默的看著,眼中甚至還流露出一絲不屑。
任心被他看得瘮得慌,忍不住主動打破沉默道:“怎麽不跑了?知道跑不掉,認命了?”
白涅嗬嗬一笑,玩味的說道:“奇門至仙,了不起,果然修為高深,佩服。”
白涅雖然說著恭維的話,但聽在任心耳中卻是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他皺著眉看著對方,心裏此刻已是拚命的計算著眼前的狀況。
虛張聲勢嗎?
但有什麽意義呢?
還是真有底牌?
能對付我的底牌?不可能吧。
或者等人幫忙?
羅天命?
未先知?
不,他們都不在附近。
那是……
任心越想,心中越沒底,倒是真被白涅的舉動給忽悠住了。
白涅見他不敢妄動,於是一語中的道:“你還記得血靈子嗎?”
嗯?
任心眼神一凝,看向白涅的眼神已然有了變化。
白涅繼續說道:“血靈子當年為何會發瘋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