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大部分洪源洞的弟子根本就不清楚你們仙門與密國之間的聯係。
顯然，無至子是瞞著你們在行動。
所以，向密國報信之人，也必然是知曉此事之人。
那還會有誰？
不是無至子本人就是他的親信，其實結果都一樣，就是無至子想將此時告知赫連畢。
但這隻是他出賣洪源洞弟子的第一步。
清明此趟出行，雖然沒有幫上赫連畢，但是他認識了對方，這就足夠了。
甚至無至子的目的就是這個。
一個法道仙門的弟子，常年不出山門，除了門中同道，他在外界還能認識幾個人？
若是他無處可去了，他又會想到誰？
而清明是什麽人？你們很多人比我更了解。
他是那種清心寡欲，一心隻為修行的人嗎？
他是那種為了師門，可以拋開一切的人嗎？
應該不是吧。
以我與他的短暫接觸就可推知一二。
他不但貪生怕死，而且毫無道義。
就這種人，在嚐試過凡塵的花天酒地之後，他會不流連忘返？
不過，那日，在我的威逼之下，他不得不返回師門。
隻是，為何，後來他又出現在了北境的戰場上呢？
嗬嗬，那就是無至子高明的地方。
先前我說過，北境之戰，清明是無奈之下參與的，為何？
因為他徹底投靠了密國。
但擺明了有殺孽纏身的後果，他為何如此做？
顯然，是有人逼得他這麽做的。
如果我所料不差，清明應該已經被逐出師門了吧？”
白涅一口氣說了一大通，聽得一些弟子雲裏霧裏的，但他最後一句卻是徹底點醒了他們。
“什麽？清明被驅逐出門了？我怎的不知？”
“不要說你了，我是他師叔我都不知。”
“師父被驅逐出門了？怎麽可能？師父的天賦還算不錯，師門怎麽就輕易放棄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