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九輪道總壇在何處？”
“你自己的地方你自己不清楚？”千機疑惑的看著他。
不過隨後他又似是想到了什麽，拍了拍腦袋道：“哦，忘了你小子轉世了，那個，這方便說嗎？”
此時千機將目光看向了羅天命。
羅天命一怔，心想：又不是我說的，應該沒問題吧？
於是他點了點頭。
其實見到兄弟這麽辛苦的探尋一些他本就知道的事情，羅天命也有些不忍了。
隻是礙於誓言的約束，他是真不能說。
此時有千機代勞，他何樂而不為。
見羅天命也點頭了，千機笑嗬嗬的說道：“其實九輪道總壇具體在何處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聽老鬼提過一句：山遠不知處，盡在眼門前。”
嗯？
白涅一愣：這什麽意思？
接著他靈光一現，像是抓住了什麽思緒。
他對著千機再次一揖致謝，接著就告別離開了。
羅天命跟在身後忍不住問道：“你這就知道在哪兒了？”
白涅微微一笑道：“有了些猜測。”
“那你直接告訴我啊，我幫你驗證一下，免得白跑一趟。”
羅天命就是不信這個邪。
就這麽簡簡單單兩句話就知道在哪兒了？
這也太妖了吧。
殷固娥此時還在琢磨著這兩句，突然她大聲驚呼道：“難道那總壇就在臨山？”
羅天命一怔，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白涅則微微一笑道：“我們家固娥果然還是聰明的。”
殷固娥此刻才感覺自己真的不笨，開心的解釋道：“山遠不知處，意思就是山高水遠不知道去往何處；盡在眼門前，就是還不如一切都放在眼前的山門算了。”
白涅暗自點頭。
他知道這是他或者他師父犯懶了，懶得找地方，直接把九輪道總壇設在了臨山。
當然，他自己的主意可能性要大些，畢竟他還是很了解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