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涅沒管這些,他此時好奇的問道:“你們可知千機前輩有什麽關係很好的後輩或是朋友嗎?”
清靜子想了一下說道:“千機此人悶的很,就喜歡研究事物,除了我以外應該沒有什麽朋友,這人許是他的某個得意弟子?”
白涅搖了搖頭道:“能讓千機前輩束手就擒的,必然不可能是普通弟子。對了,千機前輩有什麽血脈至親嗎?”
經他這麽一問,清靜子似是想起了什麽,清靜子不太肯定的說道:“也許真有。”
接著他述說起千機的一件陳年往事。
“我結識千機之時,他已經是個赫赫有名的研究人才了。
年輕的千機不隻天賦好,而且長得也不賴。
當時詭道機關一脈沒落,千機為了重振這一脈,才投入了大精力在這上麵。
但誰承想,他居然很快就掌握了這一脈的學問,做出了一定的成績。
那時候詭道有很多他的師姐妹都將他視為禁臠,甚至為了他不惜大打出手。
但千機醉心修煉,對這些人並無想法,所以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不過後來我偶然間聽千機提過一嘴。
當時有一位膽大的女子,居然趁著給他送吃食的檔口,給他下了一種**,占了他的身子。
不過他畢竟是男子,後來得知此事後,也就沒再管那個女人了。
我猜想,此人是不是那個女人為他生的孩子?”
白涅等人聽完一陣唏噓。
沒想到千機身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往事。
殷固娥聽到這種八卦之事最來勁,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那女人去了何處?那孩子為何到現在才現身?又或者他們被千機前輩藏起來了,一直關押在某處?”
白涅一臉黑線,對殷固娥的想象力也算是服氣了。
這都快演變為一場家庭狗血劇了。
清靜子搖了搖頭道:“後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說到血脈至親,我能想起的也就這麽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