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酒上前一步，走到太子身邊，看著白涅，一臉坦然道：“老夫戚世道。”
戚世道？誰啊？白涅一臉懵。
而此時一旁，衛剛喃喃自語著：“戚世道，戚世道……”
突然他眼神一凝：“你是上一任首席供奉？”
“嘿嘿，居然還有人記得老夫，難得啊，難得。”
“你居然還活著？不可能，不可能，一百二十年前，無涯穀一戰，你怎麽可能沒死？”衛剛感覺難以置信。
因為那次大戰中，鬥國密國的高手都死傷殆盡了，怎麽會有戚世道這麽條大魚漏網。
戚世道搖了搖頭，沒打算解釋這一切。
所有秘密都被揭曉，白涅終於心滿意足。
此時他看向太子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些人？”
“等等，我還有一問。”太子看向了那假皇帝：“你剛才有很多機會可以殺我，為什麽直到最後才動手？”
“哎。”假皇帝長歎一聲，默默閉上了眼。
“他是被你遺留在體內的靈魂殘片同化了。”此時白涅插話道。
“嗯？什麽意思？”太子看向他尋求解釋。
“寄生之術也不是萬無一失的，他應該是因為寄生你時間太長了，靈魂出現了相融的情況，所以本能的會對你這個‘兒子’有一絲愧疚吧。”
“也不全然。”假皇帝突然開口道：“我知道他有偷偷修習仙術，沒有把握對其一擊必殺，另外，我能不暴露自然還是不想暴露的，可以繼續留在鬥國當皇帝。”
“原來是私心作祟。”白涅搖了搖頭，他發現人心是真的難懂。
“行了，該問的都問完了，是不是該動手了？”白涅看向衛剛眨了眨眼。
挑釁意味十分明顯。
“你怎知我不會束手就擒？”
“不會。對於你們這些人來說，最好的歸宿就是一死了之，否則被拿下後免不了吃一頓皮肉苦，你們還什麽都不能說，多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