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固娥不敢多看,及時移開了眼睛。
“這,怎麽會變成這樣?”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究竟對輪回玉做了什麽?”
“沒什麽啊,我隻是想檢驗一下這玉是不是法器。”
“你的白蓮還有這功能?”
“有啊。”
“變態。”
“你怎麽罵人呢?”
“我沒罵你,我說的是那白蓮。”
“你罵它不就等於罵我?”
“好吧,我錯了。”
扯了幾句之後,他們才再次把焦點集中到輪回盤上。
“這東西有什麽功效啊?”
“我不知道。”
“啊?這不是你的東西嗎?怎麽能不知道呢?”
“你剛獲得白蓮那會不是也不知道它的用處嗎?”
“額,說的也是。不對,你的意思是這個盤跟我的白蓮一樣變,額,一樣強嗎?”
“我可沒這麽說,但總感覺這兩者有些相似。”
“那閃著亮光的那一片是什麽東東?”
“是我剛領悟的仙術。”
“啊?仙術怎麽會嵌入了輪回盤中?”
“我也不知。”
“你知道個啥?”
“我就知道這樣的仙術應該有九個。”
“那這是哪條道上的仙術?”
“不知道。”
“行吧,你之後再慢慢琢磨吧。你現在身體沒事吧?”
“沒,剛才暈倒純粹是被它給砸的。”
“你不行,一天暈兩次,該去找個郎中看看了。”
“扯淡,我怎麽不行了?本大仙六境之修,不說天下無敵,可能匹敵者也是屈指可數,怎麽就不行了?”
“你一天暈了兩次。”
“這是意外好嗎?”
“暈了就是暈了。”
“怎麽?不講理了唄?”
“你就是不行。”
“呔,說男人不行是死罪,趕緊道歉,不然我可要將你法辦了?”
“辦你個頭啊。不行郎。”
“啊。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