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翁?不曾聽聞過。”段燚仔細想了想,發現的確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於是忐忑的回答道。
沒聽過?
白涅有些鬱悶,沒想到連九輪道的閣主都沒聽過老爹的名諱,那還能找誰去問呢?
他不死心繼續問道:“你們九輪道其他閣主、法王的名諱你都清楚?”
那段燚搖頭道:“不清楚。”
這下白涅沒轍了,這九輪道真是神神秘秘的,連高層之間都要隱瞞身份,這怎麽交流行動啊?
既然問不到老爹的行蹤,那他就把注意力拉回到此處事件上了。
“再問你一個問題,閹城的城主是你派人殺的?”
段燚再次搖頭:“不是。”
嗯?
這下白涅是真的錯愕了。
難道他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
不過他一聯想到剛才動手的幾人,突然一下回過味來。
他之前接觸的九輪道之人都是用的鬥道仙法,而這次襲擊之人擅長的卻是法道仙術。
兩撥人不是一起的貌似也很正常。
他繼續追問道:“那你們此次來此刺殺這位大國柱是為何?”
“地上佛國與我九輪道本是宿敵,我們最近查明了這法原的真正身份,所以本就打算暗殺了他,正好這次是一個機會。”
“那法原明顯是在布局引你們上鉤,為何還來?”
“平日裏他都躲在密國國府之中,不便於下手,這次難得他出來一趟,我們怎可錯失良機。”
“那你們又是如何知曉姬勒是由他喬裝的?”
“我們並不確定。”
白涅一怔,剛想繼續提問,段燚卻是主動補充道:“那姬勒本就與他是一丘之貉,怎會行刺於他,故這次刺殺,即使殺不了他殺個姬勒也不算白來。”
“不對,那你出麵後,為何會選擇和解?”
段燚沉默了。
因為當時他隱隱有些危機感,他是怕死了,所以想著再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