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涅看出了她的疑惑，於是解釋道：“不用被人讀心，誰都想，於是神門的人紛紛將靈魂之力注入人輪。
起初，他們都很興奮，因為這樣一來，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不用時刻被人知道想法。
於是，神門高層高興之下，擬定了一條新的門規：凡入神門者，必須將靈魂寄予人輪。
就這樣一代代傳下來，這條門規已經成為了鐵律。
但時間長了，因為別人無法看穿你的想法，那自然就有些陰謀家開始了自己的謀算，神門就是這樣被一點點耗幹的。”
“哦，我懂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唄。起初隻想屏蔽讀心，後麵又想著為自己謀利，然後神門就從一個人人磊落的豪門，變成了如今蠅營狗苟的渣門。”
“你這比喻很到位，但也不至於到渣門這種境地，至少像陸前輩，像趙意德這種人還是有大把在的，世間之大從來不缺惡徒，也從來不少了好人。”
“那倒是。所以說，陸老頭找你幫忙清理門戶的代價就是把人輪給你？我覺得這其中有好幾處有問題，我來幫你捋捋。”
“等等等等。我自己捋，我自己捋。”
白涅可不敢讓這個胡攪蠻纏的女子幫自己捋，想當初她就是這麽捋著捋著就跟上了自己，再也甩脫不掉了。
殷固娥撇了撇，雖然不爽，但還是給了他這點麵子。
白涅暗自鬆了口氣，接著將其中的問題一一羅列。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我幫你總結一下，總共有三點。
一，即使陸前輩把人輪給我，我又如何拿得走？
二，在無法讀心的情況下，我又是如何確定神門哪些人是渣滓的？
三，陸前輩又怎麽做得了整個神門的主，畢竟人輪也算是神門的鎮門至寶，哪有一三門主隨便說說就送出去的？
我總結的可對？”
殷固娥滿意的點點頭，學著白涅說話：“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