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問題了?
不會啊,這杯子分明是石杯,他應該看不出問題來吧?
白涅還在琢磨問題出在了哪,隻聽那老者淡淡的說道:“此盞乃石玉所製,不知小兄弟所說的玉杯是何種玉啊?”
說到最後,老者的聲音越來越冷,顯然動了怒氣。
而此刻的白涅卻是心下一跳,莫名有種拿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靠,這是石玉?天下還有這種玉?
白涅是真沒聽說過有石玉一說,此時卻是隻能硬著頭皮胡謅道:“那個,老先生,在下知曉這是石玉,隻是此玉非彼玉,不可一概而論。”
“哦?那你倒是說說有何不同?”老者聽聞他的見解,表情似是溫和了下來,讓白涅心中一喜。
白涅突然感覺有了底氣:“石玉似石,缺乏玉氣,在下所說乃是真正的碧玉。”
此時,他說的自己都快信了。
老者終於恢複了笑容,笑嗬嗬的問道:“那小兄弟倒是說說哪種碧玉最是適合老道的酒啊?”
白涅伸手在空中揮舞,自信的說道:“當然是那琥珀,玉碗盛來琥珀光,老先生可聽聞過此句?”
這句話還是白涅於某本詩集中看來,如今算是活學活用了。
老者一怔,接著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他沒說認同也沒反駁,隻是一個勁的開懷大笑,這把白涅搞得一頭霧水。
難道又是哪裏出錯了?
一旁的殷固娥已經將腦袋埋在了袖口下,實在無顏看下去了。
過了一陣,老者才笑完。
他端起酒盞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接著直接起身,轉身離去。
幾步邁出,他就消失在了窮山之巔。
這一套操作看得白涅莫名其妙。
他回頭看向殷固娥,一臉納悶的問道:“這人是什麽意思?”
殷固娥此時剛抬起頭,接著來回看了看,疑惑的問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