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在他麵前說那麽一大通,就是為了表明你不是那仙門的人?”
“對頭。”
“啊……,你這到底是什麽腦子啊?怎麽可以想到那麽多?”
“其實一切都很簡單,細心觀察、細細推敲,你也能做到。”
殷固娥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不,我才不要這麽費神,既然有你在,我就負責看戲就好。”
“額。你可以的。”白涅徹底被打敗了。
…………
不一會兒,張繼帶人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忍不住叨叨道:“赫連畢這小人,大師剛放了他,他就帶人來襲,真是白費了大師的一片善心。”
“就是,此種小人是如何當上那密國國死軍統帥的,真是不知廉恥,呸。”一位副將附和道。
其他幾人也紛紛聲討赫連畢。
白涅聽聞微微一笑:“嗬嗬,許是那赫連畢被逼急了,想必是你們平時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把他們逼到了如此境地。”
見白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殷固娥差點繃不住。
張繼也笑嗬嗬的說道:“白大師過譽了。不過末將也不自謙,如果僅憑那國死軍,休想入鬥國國境一步。”
“嗬嗬,將軍說的好,所以那赫連老賊沒法子了,才找了那無賴法仙幫忙。”
“就是,末將一直以為法仙都是些世外高人,仙風道骨,沒想到,居然是如此賴相,簡直讓我大跌眼鏡。”
“我看啊,不應該稱之為法仙,應該叫狗仙才對,一群隻知道搖尾乞憐的狗奴才。”
“哈哈哈……”
幾位副將雖未親眼所見清明的德性,但顯然剛才已聽張繼敘說,所以此刻所說就略微有些離譜了。
隻是此刻張繼的麵色不太好看,不過他也並未多言。
白涅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些副將是膨脹了,居然不把法仙放在了眼裏,這樣下去,遲早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