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黃鬆帶著許多的弟子前來包圍了柳如煙的住處。
神雕和柳如煙也明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兩個人不動聲色。
柳如煙依舊坐在房內沒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和平日裏的樣子沒有異樣。
“哼!你們今天都做什麽了?”黃鬆怒氣衝衝地問道。
柳如煙沒有正眼看他,表情和語氣依舊十分的冷淡:“還能做些什麽,每次在這裏練劍唄!”
黃鬆不再和他多說廢話,讓所有弟子趕緊進來搜查,不過被柳如煙阻止。
“你要做什麽?這裏是我的閨房,豈容你如此的無禮,黃鬆,你也是江湖前輩,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黃鬆也不顧他的阻攔,立馬讓所有的弟子前去搜查,並沒有任何的不適之感,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必須要幫他這裏搜,查個清清楚楚,總覺得對方在這裏隱藏著某些秘密。
沒有辦法,柳如煙也隻好讓這些弟子在自己的房內探查一遍,不過他和神雕兩個人並沒有顯示出任何的安心。
像黃鬆這樣有江湖經驗的人,眼睛也非常的毒辣,瞬間就可以看透他們的心,竟然不敢表現的很開心,隻能看著對方的樣子顯得憤憤不平,甚至覺得對方做出的這些事情已經遠超他們的預料之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的無禮。
都查了一整圈弟子過來報告,沒有任何的發現黃鬆的皺緊眉頭。
覺得自己的判斷應該不會失誤,寶劍應該就存在這裏,可是為什麽卻沒有找到也是他不能明白的地方。
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展露出任何輕鬆的神情,仿佛覺得自己的猜測絕對不會出錯。
他一直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在這裏左右的觀看。
也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麽也忍受不住的柳如煙,瞬間上前怒道:“你這麽做是不是已經太過分了,我們在這裏沒有任何的有你現在又如此的對待我們,究竟是何意思?就算是我嫁到了你們黃山派,但也不允許你們如此的胡作非為,實在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