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氣氛之極說道:“原來你認為,當初你認識我,最後跟我要好,你所做的這些事情,就算是瞎了眼睛嗎?”
林平之道:“正是!我怎麽會知道,你也會如此深謀遠慮!為了一部《辟邪劍譜》,竟會來到福州開這小酒店?青城派那個姓餘的小子欺侮你時,其實你武功比他高得多了,可是你當時卻要假裝不會武功,好引得我這個福威鏢局的少鏢頭出手救人!
林平之啊林平之,你這個早就瞎了眼睛的渾小子,憑你這一手三腳貓的爛功夫,居然膽敢行俠仗義,打抱不平?師姐,你是爹娘的心頭肉兒,若不是有什麽重大圖謀,他們怎肯讓你到外邊拋頭露麵、幹這當街賣酒,低三下四的勾當?”
嶽靈珊道:“爹爹本來是派二師哥去福州的。是我當時想下山來玩兒,一定要跟著二師哥去,爹爹最後才同意的。”
林平之道:“你爹爹管治門人弟子如此嚴厲,倘若他認為不妥,任憑你跪著哀求三日三夜,他也決不會答應的。隻因他第一信不過你這二師哥,這才派你在旁監視他;第二就是讓你一早認識我林平之,好讓你有機會接觸外人!”
嶽靈珊沉默起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似乎她也覺得,林平之的猜測並非全然沒有道理。
嶽靈珊喃喃的說道:“平弟,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到福州之前,從未聽說過《辟邪劍譜》四字!爹爹隻說過,大師哥打了青城派弟子,雙方生下了嫌隙,現下青城派中人大舉東行,隻怕是要對我華山派不利,因此才派二師哥和我一起去暗中查察一番的。”
林平之歎了口氣,不再那麽強硬,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偏激,說道:“好吧,我便再信你一次。可是我已變成這個樣子,你跟著我又有什麽意思?你我僅有夫妻之名,卻並無夫妻之實。你還是處女之身,這就回頭……回頭到令狐衝那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