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之森’的最東方。
大天狗和雪女焦急等待著,在他倆身後躺著兩個人,這兩人睡的跟兩頭死豬一樣就算現在拿刀殺了他倆也醒不了,這兩人正是小次郎和秦瑤。
大天狗瞧了瞧兩人,又瞧了瞧雪女,竟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低下了頭。
雪女掐著腰,怒氣衝衝的瞧著他,那一對眼睛全沒了往日的溫柔,像是要用眼神活剮了他一般。
“都是你幹的好事!你看你,因為這點小事情居然讓賣貨郎受了那麽多委屈,你們這麽些年的友誼就這麽不值錢嗎?”
大天狗搓著手,沒敢回答。
雪女繼續道:“人家賣貨郎好心好意的替這個女子療傷,不過是取了我一塊指甲大小的皮膚,值得你這麽緊張嗎?再說我不是被他治好了嗎?我連一點損傷都沒感覺到,你反而緊張兮兮弄的我裏外不是人,你說說你,還能做些什麽?!”
大天狗依舊低著頭,怯生生的看著雪女。
“你你你、你這個悶葫蘆,我說什麽你都不說話,你要當啞巴就當一輩子吧,哼!”
有些時候女人不講起理來,確實會讓男人連一句話都插不了,哪怕一個字都不行。大天狗深諳此道,雪女正在氣頭上,他可沒有傻到這個時候去碰這個女人的晦氣。
能讓雪女這般惱火的事便是之前大天狗與賣貨郎的誤會,大天狗以為賣貨郎對雪女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而賣貨郎見那個穿著道袍的僧人對大天狗二人下手狠辣,怕將他說出會引得大天狗不悅,這才糾結在了這。
在約定的時間裏,大天狗硬著頭皮前去尋賣貨郎,賣貨郎將事情的前前後後全盤托出,這才將誤會解釋清楚。
隻是,此事前因後果未免顯得大天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害的賣貨郎白白受了很多委屈,令雪女心裏感到十分不悅,故而罵了他一個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