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丘尼正在念經,口中念叨著:“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大師?這個廟裏就你一個人嗎?這個鍋旁邊怎麽會有兩副碗筷?”
比丘尼默然念經,未有回答,小次郎心中生疑,“莫非這個廟裏有古怪?”
他輕輕放下碗筷,食指在嘴上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他悄悄走著,弓著身子、曲著膝蓋,腳尖輕輕點地,甚至連口水都不敢咽,生怕驚動了比丘尼。
他自以為萬無一失,卻在距離比丘尼兩步的時候聽她開口說道:“施主可是不放心我?”
“這……”小次郎萬沒想到自己會暴露,當即尬笑一聲對比丘尼說道:“豈敢豈敢,我看大師徑自念經未有理我,這才走過來詢問一二。”
那比丘尼口中經文停了下來,輕輕歎道:“常言道君子坦****,小人長戚戚,我好心收留你倆免遭妖怪毒手,你二人卻疑神疑鬼的懷疑我,你二人若是不信,就此走吧!”
小次郎趕忙賠罪道:“對不住,我倆行走江湖總得多個心眼,若有冒犯還請大師恕罪。”
“無妨,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出門在外是得小心一些。我平日裏做些善事,總對附近窮苦之人布施粥飯,自然會多些碗筷,這鍋也自然會大一些。”
小次郎一想,比丘尼的話也著實符合情理,當下慚愧萬分對她行了個禮。
比丘尼又道:“誦經禮佛需要虔誠,切不能三心二意褻瀆神靈。你剛問我時我正在潛心修佛,故不便回答,你若還有疑問煩請快說,休要耽誤我修佛的時辰!”
聽了這話小次郎更敢慚愧,羞聲道:“沒有了,對不起。”
秦瑤也覺得小次郎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微微欠身,歉聲道:“大師,對不住。”
他走了回去坐了下來,舀出兩碗湯來與秦瑤分了,“咕嚕咕嚕”一股腦的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