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自不知曉安倍玲子會在突然之間神色鄭重的對人麵樹鞠了一躬的原因,但看著她莊重而又嚴肅的神情就像在對一個菩薩行禮。
筧十藏拉住她的手說道:“咱們該走了,你先收了式神時刻提防著,我怕那狸貓妖怪有古怪。”
這話本沒有錯,可安倍玲子想到古籍之上人麵樹的介紹,它最後之所以不分老幼無差別的進行屠殺,就是因為那些村民貪得無厭,無故泄憤。
當他們將惡意傾灑在人麵樹上的時候,這個因就已經種下了,最後全村身死便是他們得到的果。
聽了筧十藏的話語,安倍玲子氣不打一出來,“別說提防不提防了,要不是咱們處處防備著這些妖怪,這些妖怪又怎麽會充滿惡意的對我們?”
這著實不像是從一個終日與妖怪為敵的陰陽師的口中說出來的話,她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令筧十藏摸不著頭腦,甚至連孫勝都怔了一怔。
孫勝趴在筧十藏耳邊問道:“你家這位發的什麽神經,怎麽幫妖怪說話了。”
筧十藏兩手一擺,無奈的神情寫滿了臉上,他極為幽怨的看了安倍玲子一眼回道:“我也不知,誰知道她怎麽忽然間像變了個人似的。”
孫勝看了看他倆,似乎想通了什麽,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看來你們倆人鬧別扭了,哈哈哈哈。”
這一說羞的筧十藏滿臉通紅,用手肘頂了頂孫勝,嘴裏說道:“去去去,還讓你調笑到了。”
安倍玲子聽到孫勝的話語也不禁滿麵飛紅,雙手掐腰嬌嗔道:“去你的!你……討厭!”
她雙手捂著臉背過身去再也不敢看筧十藏一眼。
孫勝看她嬌羞的模樣更來勁了,他不敢招惹安倍玲子,單單圍著筧十藏轉圈圈,一會兒看看筧十藏、一會兒又瞅瞅安倍玲子,就像看新婚之日裏的新娘新郎,看的兩人的臉像熟透了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