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抓來的無聲無息出手極其狠辣,就是要一招斃命。
半魔化的小次郎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滿足的笑了,他掏出姑獲鳥的心髒,看著那溫熱尚且跳動生機勃勃的心髒“桀桀”狂笑,他將那可充滿生命律動的心髒狠狠摔在地上伸足一踏,頓時血水飛濺,那一顆躍動的心髒瞬間化成粉末。
“終於……得手了。”
這句話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隨著這句話,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柄劍,一柄染滿血紅漆黑的長劍。
這長劍得了姑獲鳥的鮮血邪氣更盛,在劍根處多了一道發絲一般的紅線。
那俊雅道人一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負手而立,悄悄在身後運起玄功。
半入魔的小次郎笑後,雙目如炬般死盯著他,忽而言語軟糯了下來說道:“別掙紮了,我從你一程。”
言畢,斂威勢於劍內,從上至下直劈而來。
俊雅道人回身一避,右手掌心之中堪堪凝練成一個太極,向那劍鋒一砸,兩者一碰,各退兩步口中噴出鮮血。
俊雅道人道:“你竟還有如此實力?你究竟隱藏了多少?可還記得我嗎?”
“你?有那麽點印象,不過不重要了,我等的太久太久了,實在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今日就算拚的隕落,我也要以此副身軀傲立於世!”
俊雅道人搖了搖頭,“你錯了,都錯了。是善是惡都在道之內,你又何必把自己分的那麽清楚明白?”
“哼!天欲壓我我便掀翻這天、地欲陷我我便踏碎這地,縱使六界神魔齊上,我又有何懼??!!念在我倆多年情義,我留你一命,若再阻我休怪我翻臉無情!”
俊雅道人橫在他身前,神色凜然道:“上至玄天下至九幽,刀山火海,愚弟願隨兄往。可你若如此執迷沉淪下去,弟痛心萬分,縱舍了性命也不能教你入這萬劫不複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