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惡毒的眼神並不是別人的,在生死還未可知的情況下還能如此關注男女情感的除了結衣再無他人。
她素來不喜歡小次郎朝三暮四的性子,甚至曾為秦瑤出頭差點惹出了大禍。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她心裏雖然也極其不忿,但好歹沒有發作出來,隻是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能將人活剝了一般。
楊依依不愧為將風俗入骨作為保命手段的人,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就把小次郎迷的神魂顛倒,令他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馬。
要不是他感受到了結衣的眼神還不知心中的旖旎會**漾到幾時。
他幹咳了兩聲回道:“這個......這個......扶危救困乃是俠義輩應該做的事。就算當時在場的不是我,而是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會如此做的,這個......姐姐還是妹妹的,這件事實在正常的緊,切莫放在心上。”
楊依依有些失落,她那股風韻乃是自然流露並非有意為之,她也並不是非要小次郎如何如何,隻不過自己全心全意的提出來卻被小次郎拒絕心裏極其不是滋味。
但她並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即使有著結衣惡狠狠的眼神,她依舊視若無睹。
她問道:“難道公子看不上我,是嫌棄奴家太過醜陋?”
這句話令小次郎摸不著頭腦,他不懂漢語,全聽不明白楊依依在說些什麽,方才的那些話也是孫勝翻譯給他的。
不過這種柔情萬千的話孫勝可是不敢隨意翻譯的,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沒說話,小次郎就這樣和楊依依大眼瞪小眼的楞在當場。
秦瑤對楊依依心有愧疚,縱使這牆角挖到了自己的頭上卻還是硬著頭皮將楊依依的話翻譯了過來,但是她那神情卻是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小次郎聽後更懵了,心道:“世界上的女子都是一個樣子嗎?秦瑤當初也是問我她長得好不好看,怎麽這個女子......她自己生的好不好看難道自己不知道嗎,為什麽總要去問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