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啦?!我讓你成。”
筧十藏見安倍桑有異動,彈出一指朝他褲襠上的‘焙烙’射去。
眾多安倍家弟子大驚失色,很多男弟子都捂住了褲襠等那一聲爆響,哪知兩者相撞不僅沒有爆炸反而比之方才更加安靜。
安倍桑衝筧十藏嘿嘿一笑,漏出一口焦黃的大牙,褲襠上濕濕瀝瀝全是黃色**。
他甩了甩手,將黃色**甩掉,又往褲子上抹了抹。
小次郎被他這舉動雷的外焦裏嫩,捂住臉不忍再看。
筧十藏做夢也沒想到他居然能有這等行為,原來方才他醞釀半天憋出尿意,悄悄地用尿浸潤‘焙烙’,‘焙烙’雖強卻有一個致命缺點——怕潮。
‘焙烙’經他尿液一潤登時失效,筧十藏發現之後再用‘拈花指’射出手中‘焙烙’已然晚了。
他先是用手擰出褲襠的尿液來,再運足內力到尿液上去,以尿接‘焙烙’自是爆炸不了。
他這一招雖令人作嘔好歹也是贏了筧十藏一手,加上剛剛筧十藏大罵於他,令安倍家眾弟子均覺臉上無光。即使這一招贏得十分不光彩甚至可以說是惡心,卻也贏得安倍家眾弟子滿堂喝彩。
方才筧十藏那般辱罵使得他早已將安倍小三要對小次郎等人留手的吩咐忘在腦後,‘汪汪’大叫兩聲,伏地爬行,似狗一般向筧十藏攻來。
筧十藏心中有疑,“怎麽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做狗?左右不過是三條狗罷了,就不信你變獸之後還能比那倆厲害到哪去?”
三隻狗攻擊有度甚為迅捷,安倍堂除身具人形之外與哮天犬和天狗別無二致,口中生出獠牙也具吞噬神通,張口向筧十藏咬去。
兩隻狗已打的筧十藏左右支絀招架不住,何況三隻?筧十藏東躲一下、西逃一下十分狼狽。
“要不我再用些‘夜明砂?’”
想罷攜風出掌,夾帶著幹燥的蝙糞便擊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