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且不說道滿井家與安倍家本就有著世代愁怨,僅就安倍小三這個舉動,足以令裏生六人與他死鬥!
難不成兩大陰陽師世家要鬥的不死不休?那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按理說茨木童子本應該在門口阻他們一阻,可為何見不到他絲毫的蹤影?
他並沒有玩忽職守,他這一夜一直守在密室的門口,兢兢業業的替安倍小三把風。說來也怪,素來弑殺的他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慈悲之念。
他一動不動的守著直至淩晨,忽而隔著老遠嗅到了裏生等人的氣息。這六個人誰的陰陽術造詣都不低,像他這等大妖的妖氣就算在怎麽隱藏也無濟於事。
若是被六人看到堂堂‘百鬼夜行’的首領站在這裏與安倍家的陰陽師為伍,那安倍家世代的清名可真就毀於一旦了。
到那時安倍家成為人人喊打的對象,還怎麽逐鹿天下,又怎能幫助自己給酒吞童子治傷?
想了這些,茨木童子遠遠看到他們便自行躲開了,所以六人**,沒有任何攔阻。
此刻裏生手裏拿著的寶劍由七彩變為淡藍,又由淡藍轉變成白灰,劍尖之處忽然生出一張生著兩顆是尖牙的血口,衝著安倍小三發出“嘶嘶”的叫聲。
要論此間用劍的高手,誰人能出小次郎其右?可連他都看的目瞪口呆,因為這所謂的劍,已經超出了他對劍的認知。
劍法修煉到極高的境界,甚至能將草木竹石當劍而使,可草木竹石是死的,而這把劍卻像有生命一般,是活的。
裏生甚是有禮,他也不想與安倍家拚個你死我活,畢竟道滿井花子還在安倍小三手上,他現在有些顧慮。
若不是有這個顧及,他早就一劍斬了過來,還管那許多?
他再次說道:“安倍家督,你到底放不放人?”
安倍小三滿麵大汗,衣襟被汗水浸透又被內力蒸發,身上冒出重重白氣,此刻他真是叫苦不迭,要如何做才能讓裏生相信自己正在救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