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流派,我居然沒聽說過。”裏生一板一眼的回答就像是全然沒聽出小次郎在戲耍他一般,這一舉動使得小次郎暗自發笑,他很想知道裏生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麽。
忽而裏生神色一緊問道:“敢問武田大人令師是誰,可跟安倍家有何淵源。”
這可把小次郎給難住了,這‘你爹流’乃是他脫口而出的汙言穢語,真要將自己師傅名諱報上來,怕自己師傅他老人家能把自己給打死。
他支支吾吾道:“家……家師名諱……,這個……不可告知,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流派跟安倍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裏生又問:“既然沒有淵源,你又為何處處護著安倍家,難道你們武田家要跟安倍家同流合汙沆瀣一氣嗎?”
“非也、非也,我們並不是要同流合汙沆瀣一氣。”小次郎道。
“那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等前去救我家大小姐?!”裏生問道,言語之中有了些怒氣。
便在此時孫勝從坑裏慢慢爬了出來,他拍了拍身上塵土向裏生說道:“我說我們沒有加害之意反而是好心,你會心嗎?”
裏生看著他緩緩的走出深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一臉疑惑的盯著孫勝就像是遇到世界上最難以理解的事情一樣。
也難怪,除了小次郎能正麵硬抗擊敗橙鱗巨蚺以外,孫勝是第一個毫發無傷從它手下逃脫的人。
他哪裏知道孫勝在間不容發之際用出了‘攬雀尾’,他以自身為媒介將力道卸到了地麵上。
其實那一尾本砸不出這麽深的坑,隻是孫勝接受力道之後又將它卸到一點之上,才砸出如此駭人的深坑。甚至可以說這個坑砸的越深孫勝所受的傷也就越少,力卸到最後便如清風拂麵一般,簡直想有損傷都難。
裏生看到二人神功驚人,現下也不敢胡亂作為,他躬了躬身子強忍怒氣對孫勝說道:“閣下說你等是出於好意,請說說你這好意又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