筧十藏昨天下午見到了一隻大隼,那隼徘徊在安倍家上空久久不去。
忽而大隼衝他叫了三聲,兩短一長的叫聲立即讓他想了起來,“這不是二哥的大隼嗎?”
隨即他回應兩長一短三聲口哨,待筧十藏找到一個避人處,那隼又盤旋片刻便即落下,正正好好將他撲倒在地。
筧十藏仔細瞧了瞧那隻大隼,赫然看見頭頂上那捋青白絨毛,心中不再有疑抱起大隼高興道:“這麽久大哥、二哥終於給我來信了,這次到底有什麽指示?”
他性子素來浮躁,雖與小次郎等人磨礪一番有所成長但此刻見到霧隠才蔵的大隼倍感親切,仍是以前那副孩子氣的模樣,故而明知大隼口不能言依舊問了出來。
大隼甚有靈性,縱然不會說話卻也聽得懂他說些什麽,翅膀一揮飛至一人高處,漏出一對銳利鷹爪。
鷹爪之上綁著一塊蠟密封好的細小卷軸,正是‘真田十勇士’互相傳訊的手段。
筧十藏拿下小卷軸摸了摸鷹爪說道:“辛苦你了,我這比較清苦沒什麽東西可給你的,等回去獵兩隻野兔再給你吃。”
大隼輕嘯一聲以示回應,雙翅上下快速震動兩下顯是極為高興。它伸嘴一啄,便將蜜蠟啄開露出了卷軸,隨即落到地上等筧十藏回信。
大隼生的極大,站立起來還比筧十藏高半個頭。
筧十藏展開卷軸細細研讀,隻見上麵用類似蝌蚪一般的文字密密麻麻的寫滿油紙。
筧十藏搜腸刮肚研讀了半晌才將它大致弄懂,細微之處卻怎麽也捉摸不透。
他摸了一把頭上的大汗抱怨道:“大哥、二哥也真是,我於蝌蚪文上是什麽水平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怎麽寫這麽晦澀。不過你放心,我先隱去身形辦事,等到夜半時分再給你回信。”
他依照卷軸上的內容走到了一間破舊的屋子,這間屋子與其他屋子格格不入,就像是幾十年沒人住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