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也很無奈,他還以為能在書裏得到些有用的情報,沒想到淨是些有的沒的。
不過雖然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但看到猿飛佐助能夠打敗右近,心中一股向往之情油然而生。
“猿飛佐助真個厲害的人物,右近這麽難纏居然能打傷他。”
結衣訕笑了一下,突然支支吾吾起來,“不過......我可不想見到他,他這人麻煩的很……”
“哦?怎麽麻煩?”
結衣麵色一紅,低下頭去,羞道:“你別問了。”
“好吧”,他回了一句又開始專心看著書上內容,忽然,他發現紙張的最下麵有行極小的字。
他一拍結衣的肩頭說道:“你怎麽看的這麽不仔細,你瞧這是什麽?”
哪知結衣趕忙捂住小字,麵上顯得十分慌亂,說起話來更支吾了。
“你......你別看,這沒什麽......可看的。”
小次郎哪肯放過,一把搶過書來,“有什麽稀罕的,一旦是破敵之法呢。”
他眯起眼睛借著昏暗的光仔細瞧著:
右近貼身功夫稀鬆平常,吾用分身之術找其所在圍而攻之,不消片刻令其重傷而逃。吾以親身戰鬥寫下此段,獻給我親愛的結衣小姐——猿飛佐助記!
小次郎一邊看一邊念,結衣聽在耳裏瞬間羞紅了臉。
“說了不讓你看,你非看。猿飛佐助這人討厭的緊,你.......你別信他。”
小次郎哈哈大笑,:“人家喜歡你也很正常,你這年紀也該嫁人了,不過世界上真有‘分身術’這等神奇的功夫?”
“當然有,佐助學的是甲賀流忍術,分身術傳到現在這整個日本就隻剩他一個人會了!”
“這麽厲害!也不知道佐助跟那個叫宮本武藏的年輕劍客相比誰強誰弱。”
“宮本武藏?你說的是‘二天一流’的宮本武藏?!”結衣問道。
“是啊,你也認識?我差點忘了,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你縱使沒見過但也了解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