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要你的頭呢?”唐桑花嫵媚的臉突然陰沉下來。
燕離向前走著,走到唐桑花的身前,在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的距離停下來,嘴角肆意飛揚:“那可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不如連脖子以下也一起拿走,不然血淋淋噴得你滿臉都是,未免汙了你的眼睛。”
唐桑花美眸森寒,轉瞬即逝,又嫵媚笑了起來,並用鼻尖輕輕碰了上去,一雙秋水勾魂奪魄,嬌滴滴地說:“真是個壞蛋,壞死了,壞透了,人家真討厭你。”
然後,貼著他的臉頰,用著足以讓人臉紅的動作,摩挲著過去,紅唇在他的耳畔呢喃:“我說過的,不要讓我恨你,你為什麽不聽呢。”
燕離就順勢在她耳畔輕聲說:“你明知道那不是我,我被黑暗控製身不由己,如果你能原諒我,那就再好不過,畢竟我們合作那麽久,也算親密無間,就像現在的距離,他們不知有多麽眼紅。”
兩人的動作,直把眾人當成空氣;偏偏聲音又輕得不能再輕,簡直就像一對情侶在說著隻有他們知道的悄悄話。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在幹什麽!”趙秉仁簡直無法容忍,氣得滿臉通紅,“少主,我們走吧!”
“唉。”秦易秋搖頭歎氣,這回總算正常了些,緩緩離開了。
連海長今二人眼見沒什麽熱鬧了,情景又十分辣眼,便也跟著走了。
“有些美好,世人總是無法直視,或許我們還能更進一步。”燕離邪邪地一笑,大手搭上了唐桑花細弱的肩背,並緩緩往翹臀的方向愛撫過去。
真絲織就的長裙,與柔弱無骨的肌膚,簡直相得益彰,手感妙不可言。
眼看聖地就要被侵襲,唐桑花嬌笑一聲,靈巧地躲了開去,美眸如絲,嬌聲道:“你這壞家夥呀,我是該討厭你還是恨你,有時我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