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與夜晚的死神嗬,執行洗魂的使命,揮劍吧,斬斷罪孽吧……哦啦啦啦啦……”
燕小乙在六角亭內溫酒,一麵哼著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裏的歌謠,抬頭正見以秦關月為首的一行人走進院子裏來,但看臉色不太好,心中便有計較。
“唱的什麽鬼歌,難聽死了!”陸顯沒好氣地道。
燕小乙道:“傳說人的罪孽惟有被真正的人斬斷,才能從惡鬼變回為人,可是真正的人實在是很難找的,人世間豈非都是行走著的惡鬼?難怪有‘人間地獄’這麽一個說法,倒是相得益彰。”
“說的什麽鬼話!”陸顯罵咧咧地端起酒壺,自顧自喝起來,“小混蛋不會喝酒,溫酒倒是很勤快!”
他是個嗜酒如命的人,不管狀況如何糟糕,酒都是必須要喝的。
燕小乙麵無表情道:“我本以為勝負沒什麽意外,可看你們一副鬥敗公雞樣,哪有勝利者的猖狂;早知道失望總是難免的,我又何苦跑去訂什麽酒菜……”
“閉嘴!”陸顯急忙朝他使眼色,一麵小心翼翼觀察秦關月的反應。
秦關月臉色自然是很難看的,但並沒有發作的意思,隻是冷冷瞥了一眼燕小乙,什麽話也沒說,轉身回房了。
“二爺,禦宴怎麽辦?”陸顯連忙問。
秦關月頓了頓腳步,道:“去!不過就是一場勝負,難道我們還輸不起?”說完“砰”的關了房門。
趙秉仁實在忍了很久了,此刻忍不住道:“失望是在所難免,可你躲在這裏算什麽事?也不去現場助助威,真是……”
他滿肚子的難聽的話,可一想到少主與陸教頭跟此人的關係,就又說不出口了。於是一張俊朗的臉憋得通紅,老半天才吐出一句:“真是躲懶的高手!”
石敢當卻沒有這些顧忌,瞪著眼睛怒罵道:“賊豎子,你到底站哪邊的?二爺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奴才計較,老子卻看你不過眼了,我警告你一句,禍從口出,不要再他娘的亂嚼舌根,否則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