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離眯眼笑道,“說起來你跟著我的時間也不很長,能摸到我的思路,還算聰明。”
“啊呸!”唐桑花滿臉嫌棄地說,“別說的好像我已經是你的手下了一樣,餘行之已經死了,我早就恢複自由身了,想讓本姑娘給你賣命,做你的春秋美夢去吧。”
說到這裏,她蹙了蹙眉道:“你該不會以為隨便碰到個殺人案,就歪打正著了吧?那個人能從黑山逃出來,怎麽也不可能是個十歲的小姑娘。”
“有人告訴我,逃犯就是個小姑娘。”燕離笑眯眯地說。
“誰?”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自有我的情報來源。”燕離說到這裏,豎起食指擺了擺,“不過你還是不太聰明,你想想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什麽?”
“嗯?”唐桑花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想了想後說道,“應該是‘未知’吧。黑山也好,逃犯也罷,全都一無所知,就像瞎子點燈一樣。”
“果然你有一半的腦子,都長到胸部去了。”燕離嘲笑著搖了搖頭,“黑山也好,逃犯也罷,是你該關心的嗎?你忘記了你來永陵的目的?你該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姬天聖的手下了吧,連像你這麽‘自我’的女人,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麽?”
從一個問題的關鍵點,跳到另一個問題的關鍵點,這不但需要頂級聰明的腦袋,還要非同尋常的大局觀,智慧的深淺,從這裏就能看出端倪。
唐桑花非但不笨,而且很聰明,隻要稍加點播,立時就反應過來,驚喜地說:“你是說,利用那個坊正的弟弟在尚書令府中辦事的由頭,把小姑娘定位成黑山逃犯,進而陷害葉世傾?”
“你總算抓到了問題的重點。”燕離嘴角輕揚,“姬天聖對這件事有多麽重視,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唐桑花想了想,道:“可是,萬一那個小姑娘不是黑山逃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