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呆了,因為什麽都沒有。
燕離往鏡前一站,什麽都沒有發生。
趙啟平險些笑出來,他暗自得意於自己的猜測,燕離果然羞於啟齒自己的真名。
教習眉頭一皺,不敢相信資質如此低劣的學生居然能夠從數十上百個修行者裏脫穎而出。
見燕離還站著不動,他有些不耐煩道:“下一位!”
燕離歎了口氣,喃喃說道:“我剛剛調戲了你們的女皇,如果不體現價值,隻怕下場會很難看。”
聲音很輕,隻有教習隱約聽到,他臉上的怒容一閃而逝,“下來,還嫌不夠丟人?”
燕離眼神迷人,嘴角輕輕揚起,“別急,我會讓你們永生難忘。”
嗤笑聲頓時此起彼伏。
餘牧人譏笑道:“小子,猖狂也要有個限度,你以為永陵是……”
話未說完,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燕離的身上突然透出了莫名的氣機。存思鏡裏,燕離的倒影開始模糊。
趙啟平一怔,氣機演化,這是七等或人的現象。
教習冷冷道:“法相,七等或人。”
“也沒什麽了不起嘛。”一人回過神來,嗤笑道。
話音未落,燕離頭頂陡然出現大片大片的陰雲慘霧,死灰中透著慘白,並交互映形,宛如漫山遍野的累累白骨,隻一打眼,便能感覺到無數憤怨衝天而起。
那人微微一呆,“異象呈現,六等地魁。”
趙啟平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原來燕離的真名跟自己一個品級。
餘牧人微微眯眼,冷笑不止,高聲叫道,“縱是六等又如何,還不是……”
突然,他的話頭再次止住。
原來那陰雲慘霧蔓延的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很快鋪蓋了整個演武場,方圓數裏的空間。
“這……”場內人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異象,一時驚呆了,更被那濃鬱到幾乎實質的死怨氣息駭得心驚肉跳。